“杜特尔特并未直接下令杀害受害者”
世界日报：为试图推翻检方对其提出的指控，罗德里戈·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2月26日称，这位前总统并未直接下令杀害“禁毒战争”中的受害者。在荷兰海牙举行的指控确认听证会第三天，杜特尔特首席辩护律师尼古拉斯·考夫曼重申，杜特尔特发表的许多演讲和公开声明属于“夸张”和“虚张声势”。
他说：“要证明间接犯罪构成犯罪，必须证明嫌疑人及其共犯之间存在彼此同意的共同计划，而且该计划必须明确包含犯罪要素。但唯一被实施的计划不仅完全合法，还得到了菲律宾选民的广泛支持。这一治理模式源自杜特尔特担任纳卯市市长时期，后来成为其政府‘禁毒战争’的基础，并最终将他送入马拉干鄢宫。”
考夫曼表示，没有任何检方合作证人能够证明杜特尔特直接命令他们杀人，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杜特尔特与其他共犯之间存在联系。
他指出：“检方必须证明杜特尔特的哪一项声明、命令或指示被下达给某个特定人员，并导致该人员或其转达对象开枪，最终造成78名已确认受害者中任何一人的死亡。但检方无法证明这种因果关系，从未做到过。”
他还称，检方证人最多只能表达主观判断，认为杀戮是杜特尔特所期望的，或因上级期待而被迫服从，这些都只是主观义务感的表述。
“只有言辞，没有直接命令”
考夫曼认为，检方未能证明杜特尔特的言论与具体杀戮事件之间存在直接联系，足以证明其当事人的清白。
他说：“这位前总统在演讲中多次发出杀人威胁，但检方的指控文件中并未列出任何一项可被证实的、由他直接下令实施的谋杀行为。”
国际刑事法院（ICC）副检察官尼昂2月23日指控80岁的杜特尔特在2011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（其担任纳卯市市长及菲律宾总统时期）间接参与了“广泛且有组织的”杀戮事件。
检方律师爱德华·杰里米周二向法庭表示，时任菲律宾国家警察总长、现任参议员黎拉罗萨于2016年发布了《菲律宾国家警察2016年第16号指挥备忘录》。该备忘录成为杜特尔特政府在各描笼涯开展打击毒品、追捕非法贩毒分子的“双管齐下行动”（亦称“双枪管行动”）的依据。
杰里米援引一名“内部知情人士”的说法称，备忘录中使用“降服”（neutralize）一词，意在强调杜特尔特总统的击毙命令，这是其在竞选前作出的承诺。
在周二的听证会上，检察官罗宾·克罗夫特还列举了据称由杜特尔特在纳卯市建立、并在其2016年当选总统后向全国推广的“分层式结构”的成员。
在总统任内，杜特尔特多次公开鼓励执法机构在嫌疑人反抗时击毙毒贩、吸毒者及其他犯罪分子，甚至曾表示即便嫌犯未拒捕，也可以开枪射杀。
菲律宾国内外人权组织曾就其言论发出警告，认为这些表态赋予执法人员杀人的“自由”。当时，其发言人或助手多次为其辩护，称不应按字面理解相关言论，或媒体存在断章取义。
杜特尔特本人也曾尝试收回或否认部分引发争议的言论。出席海牙预审听证会的一名菲律宾律师、前杜特尔特首席总统法律顾问班尼洛周三为这些言论辩护称，这只是“虚张声势”，目的是震慑犯罪分子，并表示杜特尔特偏好“夸张的修辞手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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